被親媽說只能嫁老頭?難怪當初被扔進泳池還要哭著道歉… -
最近《我家那閨女》開播,柳巖 再度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但這一次,將她推向風口浪尖的,并非外界的流言蜚語,而是那個她始終心懷感恩與敬愛的母親。
提起柳巖,多數(shù)人的第一反應往往是她性感迷人的形象。
曼妙的身姿、迷人的臉蛋、大膽的著裝……
那些所謂的“圈內(nèi)好友”,肆意拿她的身材開著低俗的玩笑。
出道至今,柳巖始終在偏見與詆毀的漩渦中掙扎。
提及過往所遭受的種種不公與委屈,柳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不屈。
那些無禮的冒犯、肆意的調(diào)侃,都未曾將她擊倒。
可誰能想到,這個在外界風雨中屹立不倒的女子,竟被親生母親無情的PUA打壓得近乎窒息。
母親甚至直言:“她都這把年紀了,要嫁也只能找老頭子。”
1980年柳巖出生于湖南衡陽的一個普通家庭,作為超生的孩子,出生便讓家里被罰250元,甚至一度沒名字,父親開玩笑說就叫“二百五”。
1990年,10歲的柳巖跟隨父母到廣州讀書,柳巖有一個年長幾歲的哥哥,在重男輕女的風氣下,她懂事乖巧,每天放學第一件事,就是給哥哥做飯。
在傳統(tǒng)環(huán)境長大的柳巖,思想也很傳統(tǒng),她覺得,女孩當老師或醫(yī)務工作者才是好出路。
1997年,從衛(wèi)校畢業(yè)后,17歲的柳巖如愿成為廣州一家部隊醫(yī)院的護士,大城市、好單位,那時的她充滿希望。
然而,命運無常,在一次體檢中,母親被查出直腸癌,手術費要好幾萬,全家陷入困境。
柳巖把能借的人都借了個遍,可依然不夠。
這時,柳巖聽說有個《貓人魅力主持人比賽》,獎金有1萬元。
為了給母親治病,柳巖辭去了穩(wěn)定的護士工作,去北京參賽。
雖然只得了第七名,沒拿到獎金,但柳巖被發(fā)現(xiàn)了,順利簽約光線傳媒,成了一名主持人。
此后,柳巖為了給母親賺醫(yī)藥費拼盡了全力,租住在公司附近,手機24小時開機待命。
別人不愿做的工作她搶著干,哪怕是有癱瘓風險的“點穴”互動,她也毫不猶豫沖上去。
有一次,和吳宗憲搭檔主持時,因不會配合,柳巖被制片人怒罵,“如果不是陜西衛(wèi)視讓你留下來,你就是跪下來給我舔腳,我都不會用你?!?/p>
那段日子,苦澀無助,但她不認命,不敢停下。
直到2008年,《男人裝》的邀請成為她人生的轉折。
當時柳巖胸部查出纖維瘤,她擔心身體殘缺,想留下一些美好回憶,便接受邀請拍攝雜志封面,沒想到一舉成名,成為“性感女神”,出場費漲了 10 倍。
大量的影視片約涌來,柳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主持人和演員是兩回事,但為了賺錢,她決定放手一搏。
柳巖先后在《畫壁》《四大名捕2》《奇門遁甲》《楊貴妃秘史》里貢獻了許多大尺度鏡頭,她徹底火了,火的一塌糊涂。
然而,隨著她的迅速走紅,“不知羞恥”“靠胸上位”等一連串負面標簽也接踵而至。
在那段日子里,柳巖參加任何節(jié)目,都會被人拿身材開玩笑。
晚上還會經(jīng)常有人給她和經(jīng)紀人打騷擾電話,發(fā)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她很苦惱,她不想再成為一個可以被任何人隨意調(diào)戲的柳巖。
直到2018年,柳巖憑借在電影《受益人》中飾演的岳淼淼一角,成功獲得了金雞獎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作為演員,她不僅在獎項上得到了肯定,她的演技也收獲了觀眾的認可。
2022年的《夢華錄》,更是讓眾人驚喜地看到柳巖不俗的演技。
在《浪姐2024》里,柳巖不但順利成團,她穩(wěn)定的情緒以及真誠待人的處世方式,在眾多“姐姐”當中,更是贏得了好人緣。
通過一次次的努力,柳巖成功撕下了“花瓶”“性感”等標簽,改變了人們對她的固有印象。
柳巖拼命賺錢,成功治好了母親的病,還為父母和哥嫂在廣州買下一套別墅。
在閑暇之余,她也會陪著父母旅游,還會給母親買好看的寶石戒指,讓她戴著炫耀。
可柳巖的犧牲并沒有換來家人的尊重,反而還被親媽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在近期的《我家那閨女》節(jié)目中,柳巖的母親引發(fā)了網(wǎng)友的熱議并登上熱搜,部分網(wǎng)友認為柳巖母親過于刻薄,她一開口,就讓人感到窒息。
在節(jié)目中,柳巖穿著舒服的睡衣,對著鏡頭坐著敷面膜,狀態(tài)很放松。
可柳巖母親卻說:“她就是這樣懶懶散散,堆地亂七八糟”。
柳巖自己切菜做飯時,隨手拿了一塊來吃。
又被母親指責:“她一點都不講究,別人看到臟死了,女孩子一點也不文雅?!?/p>
除了吐槽柳巖的生活方式,她還吐槽柳巖“剩女”“老大難”“只能找老頭子”。
柳巖的母親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身的攻擊行為,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透露著她的不滿意。
節(jié)目播出后,有網(wǎng)友因此網(wǎng)暴柳巖母親,說柳巖踏入娛樂圈純粹是為給媽媽掙錢治病,然而媽媽不僅不心疼女兒,還在節(jié)目里大肆吐槽女兒,連一句體貼、顧全女兒顏面的話都不肯說,著實令人感到心寒。
后來,柳巖做出回應:我媽媽真的很好,她很愛我,她就是日常念叨而已。
可我,所看到的盡是嫌棄,絲毫沒有察覺到一絲愛的痕跡。
2018年,柳巖的父親患胃癌離世后,柳巖在采訪中說過這樣一段話:“我覺得天都塌了,瞬間感覺沒有家了,母親永遠覺得我不夠好、不夠優(yōu)秀,更偏愛哥哥,節(jié)假日他們會一起過,我回家好像成了外人。”
在這紛繁復雜的世界里,我們常常看到一個令人心痛的現(xiàn)象:那些不被愛的人,反而付出了更多的愛。
43歲的柳巖,被親媽如此PUA,她的內(nèi)心該是何等的千瘡百孔。
可即便如此,她內(nèi)心仍渴望著那份缺失的母愛,努力去迎合、去付出、去給予。
從護士到明星,一路艱辛,面對媽媽的苛責,她卻選擇理解和包容,那份堅韌和孝順,讓人動容。
“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報之以歌?!碧└隊柕倪@句話,在此刻顯得如此貼切。
不被愛的人,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他們不知道愛為何物,卻本能地想要把僅有的一點溫暖傳遞出去。
回想我們身邊,那些在打壓式教育中成長的孩子,他們成年后,卻對父母關懷備至,小心翼翼地去討好,試圖彌補那份從未得到過的認可和愛。
他們不斷付出,哪怕傷痕累累,也不肯停歇。
這究竟是人性的善良,還是命運的捉弄?
或許,正是因為他們從未真正擁有過愛,所以才把愛看得如此珍貴,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回應,都能讓他們欣喜若狂,從而付出更多。
然而,我們必須要明白,真正的愛,不應只是單方面的無盡付出。
不被愛的人,要學會先愛自己,才能擁有給予他人愛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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