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伊琍、唐嫣搶男人,10年不離不棄塌房男,自認“精神病”,有著“要死不活的臉”她竟然贏了? -
要說最近大熱的劇,簡直非《繁花》莫屬了!
不少網(wǎng)友說奔著馬伊琍和唐嫣去的,最后卻被辛芷蕾驚艷了。
盡管已經(jīng)大結局,網(wǎng)上討論聲很高的還是辛芷蕾飾演的“至真園老板”李李。
一頭大波浪、烈焰紅唇、精致立體的五官,每一幀都拉滿了“氛圍感”。
酒店開張時,她出場的氣場十足,霸氣范兒撲面而來。
看過第五季《花兒與少年》的觀眾,也對真實生活里那個豪放松弛的辛芷蕾記憶猶新。
如今到了王家衛(wèi)鏡頭之下,不禁讓人驚呼:這簡直是兩個人!
但深扒她的過往才發(fā)現(xiàn):這姐真不簡單。
“一看就不好惹”
印象中的辛芷蕾,長著一張“不好惹”的臉,看上去就“不是善茬”。
更何況,她還演過不少“狠角色”。
比如笑里藏刀的最佳代表——《如懿傳》里的金玉妍一角。
被情蒙蔽了雙眼的她,美艷嬌嫩、陰險狡詐,讓觀眾恨得牙癢癢:
《繡春刀2》里清冷孤傲的冷面殺手丁白櫻,猛、辣、狠:
還有與陳坤搭檔出演的《輸贏》中,臉上直接寫滿欲望和勝負心的金牌銷售駱伽:
以及《慶余年》里,肩負刺殺慶帝(陳道明 飾)的使命,卻渴望平凡生活的的北齊圣女海棠:
這些年,她出演的主角并不多,卻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甚至還有網(wǎng)友因為《戀愛先生》中陰謀詭計不斷的顧遙一角,瘋狂攻擊辛芷蕾本人:
“她的長相和她演的這個角色太匹配了,我看她長那個樣子就是這樣的人!”
“能把一個角色演得這么討厭的,生活中恐怕也差不多吧!”
“一看到她就覺得窒息,長相刻薄,說話真狂?!?/p>
不過辛芷蕾也不忍著,直接發(fā)微博回懟:
可以說,她本人的“狂拽”不輸角色。
但也由于長相鋒芒、言論張揚,辛芷蕾曾在《演員的誕生》中丟掉近八成的觀眾緣。
節(jié)目中她和舒暢作為對手PK,首次結果出來,她輸了。
面對采訪鏡頭,辛芷蕾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忿:
“沒預設過自己會輸,我不覺得她特別好?!?/p>
此番言論一出,“低情商、狂傲、目中無人”的標簽迅速向她涌來。
她也不甘示弱,直接懟出言不遜的噴子:“再罵一句試試?”
在采訪時也放言:
“男人有野心就說他有事業(yè)心,為什么女人的野心要被拿出來討論?”
直接把野心和欲望寫在臉上,毫不忌諱直言:“我就是想紅。”
有網(wǎng)友覺得她太狂傲,德不配位,遲早會遭到反噬。
然而看完她的經(jīng)歷后就知道,她身上那股狠勁兒和野心都是有原因的。
“只能拼了”
當演員,本來不在辛芷蕾的規(guī)劃內(nèi)。
出生在鶴崗一個普通家庭,下有弟弟妹妹,父母為了維持生計外出打工。
后來父親意外受傷癱瘓在床,母親只能全職在家照顧,一家的經(jīng)濟來源被切斷,辛芷蕾挑起了養(yǎng)家的重擔。
別的孩子還在撒嬌的時候,她已經(jīng)開始半工半讀,打零工養(yǎng)家。
最多的時候辛芷蕾能同時兼職4份工作,可是賺的那點錢也只是杯水車薪。
貧窮還讓她有過兩次特別痛苦的經(jīng)歷:
一次是癱瘓的父親想要一臺電腦,手頭拮據(jù)的她無奈又心酸地拒絕了。
等到能買得起電腦時,父親卻早已去世,她只能在每年上墳時給父親燒紙做的電腦。
另一次是她想請來北京治病的姥爺吃一頓烤鴨,可是姥爺擔心她錢不夠,舍不得點菜。
那種想給親人最好的東西卻無能為力的挫敗感,讓辛芷蕾意識到:
“你沒什么退路,只能拼了。”
她不想再讓家人因為錢的問題留下遺憾。
大三那年,她退學進入娛樂圈,只因為聽說每月有2000元酬勞。
沒有演技基礎又沒有什么人脈資源的她,一開始是幸運的,第一部廣告就是和梁朝偉合作。
可是拍完后,即便是撞臉宋慧喬、獲得了“小宋慧喬”之稱,她還是陷入了接不到活兒的困境。
無奈之下辛芷蕾決定去中戲進修,系統(tǒng)學習演戲。
學成后她每天跑劇組投簡歷、面試,只要能演的角色她都演,為了演好什么都愿意做。
拍攝《長江圖》時,不會游泳的她需要從岸邊走進冰冷刺骨的江中。
為了拍好這場戲,她灌了幾口白酒后毫不含糊就往下沖,被江底碎石劃傷也不敢停。
《繡春刀》中“竹林斷刀”那場戲,她每天提著沉重的大刀練習了一個月,手上全是傷。
拍攝《如懿傳》時,為了不影響拍攝進度,即使手被門縫夾了,她也一直忍著直到結束。
這股拼勁兒終于讓辛芷蕾不再時小透明,她得到的認可越來越多,對劇本和角色也有了更多的選擇權。
很多說她傲氣的人,后來會發(fā)現(xiàn)所謂的傲氣不過是一種不愿服輸、隨時能上陣比拼搏斗的生命力。
“人設崩塌”
用最兇狠的表情演最狠毒的角色說最大膽的話,只是辛芷蕾的A面。
她最有意思的恰是B面。
在之前熱播的《花少5》中,辛芷蕾直接暴露了自己“傻大姐”的本性:
導航看不懂,南北找不到,騎車忘了鎖還被人騎跑了。
收拾行李,碎花頭巾和大花襖不能少,給大家整活了一段東北二人轉。
機場集合時走起路來英姿颯爽,但下一秒就想起行李忘拿,灰溜溜回去找。
節(jié)目錄制到半夜,其他其它嘉賓都餓到不行但拘謹謙讓,她直接端起外賣狂吃。
甚至還一度因為起床姿勢沖上熱搜,被網(wǎng)友調侃:“人設碎一地”。
不少人羨慕她有一張“高級厭世臉”,可在她的眼中就是:“要死不活的臉”。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個“前任論”名場面:
記者問她最想對前任說什么,她說:“希望他幸福?!?/p>
下一秒,被問到“最近一次說謊是什么時候?”
她說:“剛剛?!?/p>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現(xiàn)任如今還是“翟博士”,而且自從論文風波后依舊對他不離不棄。
雖然不知算不算黑點,但網(wǎng)友對此的態(tài)度則是:
在“考古”的風吹到辛芷蕾身上時,網(wǎng)友才發(fā)現(xiàn),她的精神狀態(tài)簡直領先我們二十年:
宣傳新劇時,對自己“被某人抽了幾十個巴掌”耿耿于懷:
雖然“虎”了點,但讓人在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感受到她的真誠。
畢竟在“沒有真人,只剩場面話”的娛樂圈中,像她這樣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
也正是因為這種戲里戲外的反差萌,讓辛芷蕾收獲了越來越多的粉絲:
“喜歡她不僅是因為她的演技,還因為她那搞笑女的松弛人生?!?/p>
而對辛芷蕾自己來說,這也是她一直在努力學習和尋找的:
“我希望我的角色不做作、很松弛,我希望我做人也是那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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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后·
《繁花》拍了三年,辛芷蕾一開始很焦慮,感覺自己每一年的樣子都不一樣,殺青遙遙無期。
她跟導演王家衛(wèi)開玩笑說:
“你什么時候拍完?等《繁花》播出,我都已經(jīng)老了,退出演藝圈了?!?/p>
王家衛(wèi)只回答她:
“永遠不要說這種話,現(xiàn)在是你最好的時間?!?/p>
攝像機外的辛芷蕾還曾扎根話劇舞臺,日夜練習完成了一部女性覺醒的獨角戲——《初步舉證》。
話劇講述了一個精英女律師從替性侵嫌疑人辯護到變成受害者,從而發(fā)生的自我反思與救贖的故事。
辛芷蕾全然投入到了角色中,站在舞臺上的她仿佛已經(jīng)和主角“泰莎”融為了一體。
同時,她也深刻地感受到女性在成長過程中那些為了活下去而忽略和忘卻的痛苦。
她在微博上寫下了自己小時候遭受威脅的經(jīng)歷,為和她有類似遭遇的女孩發(fā)聲。
有人夸她勇敢,她只回答:“我們就應該這樣做?!?/p>
她也終于意識到,當下就是最好的年紀:
“不要做花盆里面供人參觀的靜物,要做草原上隨風肆意飛揚的野草?!?/p>
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擁有敢闖的勇氣,保持一顆向上的野心,屬于我們的未來有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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